程雨然覺得他的口吻聽起來像是丈夫在質問自己的妻子,我跟你閨誰重要一樣。
被自己的補腦惡寒了一下,覺得自己簡直是沒救了。
無奈解釋道:“我只是覺得能解決的事,就沒必要特意說了。等下次需要你幫忙的時候,我會再找你的。”
程雨然隨即拿起外套穿在上,隨即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