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蕭蘊珠剛要歇下,徐衡策忽然來了。
雖已是夜晚,他卻如同要去赴宴,從頭到腳穿戴整齊,著藍紫鎏金錦袍,腰間系著四寸寬邊的淡紫大帶,束發的是半圓墨玉冠,大袖飄飄,暗藏奢華。
既有謫仙的清冷出塵,又有俗世的尊貴雍容,很矛盾。
但在他上,似乎又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