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也不勉強,“行,那我帶芙兒、蓉兒去大伯母那兒等你。”
削爵已為事實,再怎麼沮喪,也得為以後打算。
蕭蘊珠點頭,“好!”
厭惡蕭文瑾,卻無法遷怒于兩個小侄。
二房的重男輕一脈相承,芙兒、蓉兒又不像蕭如瓊那樣從小就表現出聰慧特異之,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