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彧年靠在沙發靠背上,頭微微偏向一側,竟是睡著了。
住院和傷痛終究是消耗了他不力,加上剛剛出院回家,心放松下來,困意便席卷而來。
仰頭看了他幾秒,心里的。
慢慢坐起,拿起剛才蓋在自己上的毯子,小心翼翼地展開,蓋在他上。
又拿起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