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可頌趕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夜里十點半了。
急診樓里燈火通明,到都是人。
問了護士臺,又跑了兩層樓,終于在心外科的住院區找到那間病房。
門半掩著,站在門口,深吸一口氣,才推開門。
病房里站著三三兩兩的人,都是沈彧年的同事。
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