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錄做完,又簽了字按了手印。
警安了幾句,沈彧年便帶著離開了。
車子駛向瑜伽館,快到的時候,沈彧年才開口:“下午有課?”
“嗯,三點一節私教。”
他向來不會干涉的工作, 目視前方,只叮囑:“手腕上的傷,自己注意點,別用太大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