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點,市局燈火通明,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。
重啟十三年前舊案的申請,不出意料地遇到了阻力。
時間久遠,關鍵證據缺失,僅憑一個時隔多年的證人單方面口供,以及沈彧年的推測,尚不足以達到重啟懸案的標準。
“彧年,我理解你的心,但程序就是程序。十三年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