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!”
立刻否認,聲音卻沒什麼底氣,偏過頭不敢看他。
沈彧年眉梢吊起,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他空著的那只手繞到背後,漫不經心地卷起一縷順的發尾,在指間纏繞把玩,作輕緩,卻帶著說不出的撥意味。
“那你們倆,鬼鬼祟祟跟到那里,還跟人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