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瑜伽館出來,鎖好大門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“了沒?附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再回去?”
溫可頌點頭:“好。”
想了想,指向斜對面一條燈火通明的小巷,“那邊有家抄手店,開了很多年了,味道特別好,要不要去嘗嘗?”
“好。”
沈彧年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