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投到玻璃窗上的艷麗容,抬手了臉,很想扇自己一掌。
但現在不敢了。
以前在臉上劃了一刀,被打了整整一個星期,在醫院里養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床。
梁曼緩慢麻木地轉移視線,落在兒子紅腫的半邊臉上,瞳孔狠狠一。
“他又打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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