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那盞暖黃的燈,終于在暗夜里熄滅了。
整個世界仿佛隨之沉海底,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。
周時序依舊保持著仰頭的姿勢,指尖的香煙早已燃盡,灼燒刺痛了皮,他卻渾然未覺。
後悔的緒,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里,如同瘋長的藤蔓,一寸寸地將他纏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