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序聞言,切茶的作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滿臉嚴肅的周秉坤。
“爺爺,徐家的事才剛平息幾天,您這又開始折騰了?”
周秉坤被這一句反問噎得呼吸一滯,端著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他這心里其實也虛得很。
當時放眼整個京圈,徐家那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,確實是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