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景灣,偌大的大平層冷冷清清,靜得讓人心慌。
周時序草草沖了個澡,甚至沒敢怎麼背後的水珠。
他側著子躺在床上,盡量避開傷,可那種火燒火燎的刺痛依舊鉆心蝕骨。
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,半夢半醒間,時仿佛倒流。
夢里也是這樣一個深夜,他高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