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難?”
傅宴庭的聲音近在咫尺
曲凝了,聲音悶在枕頭纖維里:“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?”
“笑你什麼?”
“笑我分不清吃撐和懷孕。”
曲凝猛地抬頭,眼眶還紅著,鼻尖也紅著。
“我那是被我爸洗腦了!他天天念叨什麼沾孕氣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