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晨八點。
天湖莊園的門鈴響了。
曲凝正站在洗手臺前刷牙,里滿是薄荷泡沫,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,聽曲父在電話那頭慷慨激昂地講話。
"——爸爸跟你說,隔壁老王的外孫,小名團團,今年四歲,虎頭虎腦特別可。”
“老王今天臨時有事,我就主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