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應了一聲,指腹不不慢地挲著的下頜線,
"什麼正事?"
他停了一拍。
“合同?”
那兩個字從他里吐出來的時候,眼底的戲謔連掩飾都懶得掩飾。
他分明什麼都聽到了。
從“你昨晚是不是沒戴”到啞火的那個破折號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