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的聲音停了。
臺下那道視線太燙。
傅宴庭坐在那里,沒說話,甚至沒多余的作。
他只是看著。
那眼神帶著剝繭的審視,將從頭到腳刮了一遍。
不是來查崗。
這是來抄家的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,主持人的額角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