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靜隅清吧。
曲凝推門而時,裴茉已經到了。
坐在靠窗的卡座里,穿著一剪裁利落的白西裝,長發挽起,妝容致。
那張臉上,已經看不到半點那晚在酒吧里的崩潰和狼狽,又恢復了那個驕傲得像白天鵝一樣的裴家大小姐。
“坐。”見曲凝走近,裴茉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