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紀雲帆前傾,
那張年輕又極攻擊的帥臉近在咫尺。
眼看那骨節分明的手就要到曲凝的肩膀。
“咔噠。”
曲凝左手無名指上的鴿紅鉆戒,磕在桌沿,發出一聲脆響。
傅宴庭早晨那句警告,如同魔音貫耳,在腦海中炸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