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的食指,帶著一涼意,落在他熨燙得一不茍的襯衫上,
隔著薄薄的布料,在他堅的膛上,不輕不重地畫著圈。
傅宴庭起眼皮,目在那截出的皓白手腕上停了一瞬。
他沒說話,只是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骨瓷杯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。
下一秒,大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