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凝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變了一片空白。
被吻得暈暈乎乎,發,只能攀著他的手臂,才不至于倒在地。
就在以為,下一步就該是天雷勾地火,甚至鬼使神差地出手,想去解他睡袍的系帶時——
傅宴庭卻突然按住了作的手。
他退開些許,額頭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