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通時,岑希張地攥了手心,膛下那顆跳的心臟一震一震的,耳邊仿佛傳來回音。
腦子也有點慌,不確定待會接通時,應該說些什麼。
“太太?”
聽筒那邊,傳來的卻不是商寒洲的聲音,這通電話是方年接的。
岑希微愣,又聽到方年繼續說道:“商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