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神看過來的剎那,岑希有片刻的失語。
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抓住他的手,只是看著他一杯接一杯的喝,實在有點擔心。
“喝點。”
片刻後,還是輕聲說出這三個字。
商寒洲倒酒的作停下,應聲道:“好,那不喝了。”
“啊,這就不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