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嗎?”
他知道京市的盛夏快過去了,夜晚開始降溫。
一件淺杏的針織薄衫攏在肩上。
岑希沒想到他會記得給自己帶件外套,手指攥了攥擺,想開口說聲謝謝,又記起來,商寒洲似乎不怎麼喜歡這兩個字。
只好咽下去,抓著服往大廳里走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