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讓你到難了。”
男人聲線沉穩,一字一句緩聲和解釋:“不是不想做,是昨晚你太累了。”
吹頭發這片刻的間隙里,都睡著了,眼底下是比之前明顯的青灰,看得出來,這半個月,沒怎麼好好休息。
他不至于那麼泯滅人,回國立刻拉著做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