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忽然靜得可怕,一切好似倏忽遠去,樊霄的中只剩下了那道目,寒潭般的幽深,流出難以名狀的悲傷。
他握著手機,對話框中的那些文字像烙進了腦海裡的似的,任憑他怎樣驅趕,也揮之不去。
樊霄:遊書朗。
施力華:?
遊書朗怎麽了,說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