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大,樊霄坐在長椅上,他有些不耐煩,便開門見山:“你的事我都已經查過了,以財經大學研究生的份哄騙老年人拿出存款,然後你用這些錢代他們炒,從中賺取傭金。”
樊霄看著邊的青年,眼中有顯而易見的蔑視:“這本不是什麽大事,你錯就錯在貪心不足,不但賺取傭金還中飽私囊,而且你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