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雙手了一把臉,仿佛心底深的苦滲了每一寸皮:“後來接了敏治療,看大海的視頻,聽海浪的音頻,周而複始。
可是我厭倦了不能掌控的自己,也不想一次次面對那個噩夢,最終只能放棄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漆黑的海面,又快速收回目,悲愴的自嘲:“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