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亦很這麽外顯什麽,這次明顯是稀罕的,眼神和表都能看得出來。
晚上吃飯時安亦把薑尋安排在自己裡頭,沒讓他坐喝酒的那半撇,拿自己給隔開了。
“能陪點兒,不能從頭陪到尾。”
安亦低頭給自己倒茶,說,“你們喝酒太虎,別給我們陪壞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