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西聿往邊站了站,聲音不大,“他現在是一個人。”
淺妤起初聽這話并沒覺得哪里不對勁,還嗤了一下,“廢話,他不是一個人還能是一只鳥?”
有眼睛,又不是看不見。
過了會兒,淺妤才突然皺起了眉,“什麼意思?”
明山只剩下一個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