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一臉不解,他的思維很直白,普通人工作就是為了掙錢,不缺錢誰去那份罪?
當然,他自己的職業質除外。
白琳瑯抿了抿,繼續道:“我是覺得,從懷孕到生下七七這麼久了,一直不出去,覺快憋壞了。”
君眉峰微挑,聽懂了,“就是無聊,跟業協商專門給你買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