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,宴西聿表便狠了狠,捉了不安分的手剪到一起在腦袋上方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“這是第幾次了?”他薄低哼,聽起來確實是不悅的語調。
淺妤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下微抬,“是你先破壞我的東西,照片一共就那麼一張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冷哼,“結婚照?要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