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淺妤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疼,終究是無奈的看了他,干脆也跟他一樣。
他喝多了就什麼事都敢做,什麼話都敢說,也一句:“那宴要不要干脆把我的打斷?你看權修或者栗天鶴答應不?”
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一臉認真的看著。
“打斷了確實跑不了,但是……”他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