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柏春,宴西聿薄微微的抿著,依舊不曾接話。
“所以,不接你,你也算有責任在里頭,別想怪,也別太為難。”君平緩的說著。
宴西聿倒是眉峰輕輕蹙了蹙,“讓你來找我?”
君失笑,“你還不了解麼?”
“我不認同。”宴西聿臭著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