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妤低頭看著那張照片,那算是遲跟唯一的合照,也是他唯一的照片。
跟他相那麼長時間,是真的沒見過他拍照。
剛想手去撿起來,宴西聿不讓。
他看著,是那種近乎于殘忍和心痛的眼神,“一個利用過你們父的人,你記得清清楚楚,唯獨這樣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