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天鶴在一旁無聲的搖了搖頭,示意他自己也不清楚,所以才跟過來的,就是怕出事。
因為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重案隊長。
“誰報的警?”來人問。
宴西聿這才覺自己掌心里握著的、纖瘦的肩頭從他手心離開,然後站了起來。
“是我。”語調很淡,也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