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我了。”男人不疾不徐的語調,聲線很低,聽起來很從容,但又好像有點委屈的樣子。
手里的筆再次頓了一下。
然後干脆停了下來,看向對面的男人,不無認真的建議,“我怎麼覺得,你應該去找你太太,而不是來心理館呢?嗯……你的婚姻出現了問題?”
宴西聿目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