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奇怪了!
君也去找了白郁行探討過檢查結果,最後自然是沒結果。
但他不可能就這麼放著不管了,早餐之後,一個人沉許久,拿了手機出了病房。
打了那個號碼。
“喂?”對面的人聲音他還算悉,至一聽到就能記起的模樣了。
“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