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篤篤!”沒一會兒,宴西聿的病房門被敲響。
男人冷著臉瞥了一眼,白琳瑯站在門口。
禮貌的笑了一下才往里走,“宴先生……”看到他的狼狽,白琳瑯也沒多問,只是道:“我幫您包扎吧。”
宴西聿沒說話,也沒有反對,一直到白琳瑯幫把傷口理好之後,才順手去拿了打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