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麼平靜,白琳瑯覺得很詫異,“一個人……真的這麼容易釋懷麼?”
淺妤笑了一下,“你沒談過?”
白琳瑯先是怔了一下,視線下意識的往病床上昏迷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。
然後尷尬的搖搖頭,“還真沒有,我的世界里,只有各種藥,和各種實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