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,我理掉一個走私幫,真的必須要通過你麼?”
換句話說,他們之間,如今是彼此都有顧忌。
既然那麼想留在他邊,說明不可能再回到走私幫,更不可能站在他的對立面。
所以宴西聿敢坦誠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“婚姻需要為基礎,我這是對你負責。”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