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聽了他可能有傷,但從來沒有關注過,也沒問過,現在也沒打算問。
白郁行看著的冷淡,突然有點心疼自己兄弟。
“我知道他之前傷了你,但如今孽不就是他麼?”
說到宴西聿的傷,白郁行沉沉的看了一會兒,“你不想知道他的傷是怎麼來的麼?”
跟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