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再細微,也依舊是能夠看出來,只不過他恢復常態也只在一瞬之間。
依舊是不溫不冷的語調,聽不出半點異樣的波,“宴先生也得了什麼重病麼?白琳瑯醫確實不錯,不過我記得你邊是有個私人醫生的。”
宴西聿聽著他不疾不徐的話,薄微微勾著,“我找白琳瑯什麼事,你心里最清楚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