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沖他吼,“你放開我!”
說是吼,連力氣都沒有,聲音不見得有什麼威懾力,只有一雙眸子微微發紅瞪著他,“我說了不用你管。”
宴西聿看得出的難,不是生病的難。
他終究是攏了眉峰,嗓音一度沉下去,“不放!現在不會,這輩子都不會,不能折磨你,生活沒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