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我惡毒,說我想看慘狀,還是說我太冷,對你……”
說到這里,接收到宴西聿的視線,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了。
片刻,自顧失笑,“說過了,這件事沒意義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宴西聿沉沉的接過話,但是有什麼意義,他也說不清楚。
看了看他,最後才清楚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