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仰著臉于他四目相對。
“我沒想讓宴怎麼樣。”清淺的語調。
“沒想讓我怎麼樣,你用這張臉對著我兩天?”宴西聿反而總是被這副清冷寡的樣子氣得繃著臉。
嗓音沉了沉,“還有,不準我宴!”
別人怎麼喊都無關痛,但是每一次聽這樣稱呼,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