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抬眸看他,“我為什麼不能走?已經沒有讓我留的東西。”
“我為什麼又不能回來?該還的我都還給你了,婚也離了,我是自由人,你管我回不回來?”
宴西聿低眉深深的盯著。
然後不贊同,固執的搖頭,但又不說話。
知道他是喝醉了,懶得跟他爭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