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。
墓碑!
宴西聿在心底里無聲的重復了整整三遍
兩個字像是千斤重,突然擊在安靜了整整一年的心臟上。
栗天鶴還是把話補充完整了,“我看了傳回來的視頻和照片,確實刻著淺妤的名字。”
宴西聿始終沒有搭腔,一直到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