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典禮那天的打擊,對賀夜封來說是毀滅的。他像一被空了靈魂的行尸走,在公寓里渾渾噩噩地待了兩天。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只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,看著窗外日升月落,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夏琉璃那張平靜無波的臉,和那句輕飄飄卻重逾千斤的“都過去了”。
煜寶被育兒嫂帶著,幾次咿咿呀呀地過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