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夜封那番當眾懺悔,幾乎是把他過去三十多年積攢的所有驕傲和臉面,都親手撕碎了,攤開在閃燈下,任人評判。他站在那兒,覺嚨發,握著獎杯的掌心全是冷汗,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他不敢看臺下那些形形的目,只敢死死盯著夏琉璃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,眼里全是卑微的、幾乎要溢出來的